今天看了一整天的书,脑袋胀胀的,感觉快要爆炸了,所以就找了一篇之前写的风景文,算是放松放松心情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分割线
故事里的江南,纸上的江南,别人的江南,每个人都有一段关于小桥流水的期待,或唯美,或凄婉,或恬淡,或繁华。那是你的梦,是你的江南。
寒烟笼朝彩
初到此,是个月明无星的夜晚,透过车子厚重的玻璃窗,霓虹在河水两岸闪烁不停,夜像结霜的木屐,冷冽湿寒的风从袖拢浸入骨头。这就是纸上的江南,不温暖的江南。每当我回想起那个清寒的早晨站在相门桥上看见的风景,心绪总会慢慢归于平和。寒烟笼朝彩,骄阳撒鳞光。护城河里的水流过百年千年,也许它曾水波荡荡,吞没了异乡人的尸骨,也许它曾干涸枯萎,埋葬了吴侬软语的细腻。可它如今依旧流淌着,也许若干年后它会轮回前度命运,也总会有人会看见它在流淌。这莫约就是,永恒。
停留是刹那
我一直以为,倘若我爱上一座城,那必定是因为心底住的人。可浮世清欢,何来如此多的相遇相爱,红尘陌上,独自行走。喜欢这座城市,不因为邂逅,也没有故事,流淌的生命清澈见底,而爱本就该是单纯的,悲伤时月华斗牛隐,心悦时刹那芳华现。如同对待爱情,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,没有前因,无关风月。 我不是个长情的人,天地之大,我意逍遥,喜欢了就停留,不喜欢就离开,绿萝拂衣襟,青云寒世相。
夭桃灼其华
“桃花坞里桃花庵,桃花庵下桃花仙。 桃花仙人种桃树,又折花枝当酒钱……” 提及江南的三月,耳畔就响起了这首《桃花庵歌》。曾经一段时间爱极了桃花,想着此生定要看看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,去桃花坞,喝桃花酒。提着老酒找好友小酌,醉了也能肆无忌惮,让自己溺在时光的流里恣意漂泊,偶尔也会想起故乡,午夜梦回也会感慨桃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可我漂泊的脚步不会停留,在三毛遇见荷西之前,在李银河遇见王小波之前,在我遇见你之前。“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须花下眠。花前花后日复日,酒醉酒醒年复年……” 。
梅子黄时雨
江南印象,水墨二字。低矮的舍居,素色的墙,墨色的瓦,当然,还有烟雨里的垂堤绿柳。贺梅子的“一川烟草,满城风絮”勾起了多少人对江南烟雨的素念,执一柄油纸伞,袅袅婷婷消失在小巷的尽头,若误入凡尘的狐妖,我一直觉得狐妖是不媚的,她们有清冷戏谑的眼神和素衣长发。小亭轩里有个画师,闭着眼画尽绿瓦高房小烛红妆,却画不尽这闲愁都几许的烟雨。斜月下,北风前,新妇捣寒衣;望天涯,战非罪,借明月千里。我在暮色里读着故事,听着雨,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。
风景旧曾谙
小轩窗,素衣墨发,蛾眉淡扫,胭脂点腮,持一卷泛黄线装唐诗宋词;凭阑处,旗袍裹身,疏影横斜,清香暗浮,握一支娥皇女英竹制古笛。眉眼微蹙,清寒的眸子里写满细碎的心思,让那份含烟飘渺从骨子里涓涓流至纤纤指尖。跪坐于案前,褪下皓腕间翡翠玉镯,洗手煮茶,氤氲茶香,余温蔓延。这便是我梦里的江南,撑一支竹篙驾着竹筏子,停在寒山寺外听夜半的钟声,去茶馆听咿咿呀呀的牡丹亭,邂逅一个如玉美人,听一段凄婉迷离的故事。才能感慨出,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
5323 0 0
表情